“长社城小,我等虽兵力不足以平原御敌,但论守城攻坚,黄巾军经验尚浅,定久攻不下士气大损,届时点营中夜能视物者入夜袭营,一举击溃其军势。”
听刘坚说罢,张瀚虽没什么反应,但于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嘶,鲍信将军眼光之毒辣,他于文则拍马莫及,当日初见刘坚之时,于禁知其乃是买官盗名之徒,可谓是对此人嗤之以鼻。
之后路上刘坚高谈阔论当今治国安邦之策,只觉此人是选错了路,因有些可惜,便向鲍信求情,希望鲍信为他调职认文官治理东郡。
可不想此人同鲍允诚将军交谈甚欢,竟最后许他兵甲宝马,再看今日,这刘坚果真文武双全,乃是当今不可多得之良将,如此之人竟要靠买官才能走上仕途,看来如今天下确是阴阳颠倒。
“哦?鸿伯此言当真?”
第二日大军拔营启程,路经长社县城,刘坚便如昨日所说那般请见皇甫嵩,以长社防务松懈,城墙破旧不堪为由留其轻重步兵以修缮操练,待万事顺遂之后,便追上大军。
皇甫嵩微微垂目捻捻胡须,思索一番才缓缓张口,长社不过小县,也非险要,若是自己站在刘坚角度来看,此地实乃鸡肋,修缮与否也不过是百姓是否心安。
不过既然他六坚有这心思,便让他那六百五十兵丁去办也罢,反正他这兵丁皆是自行操练,放于阵中也只会乱了大军阵脚。
“鸿伯如此为民所想,实乃我朝之幸也,我等自不好加以阻拦,只是,战场之事,如川流之湖水,机遇转瞬即逝,望刘都尉自分清主次。”
“将军自可放心,我只遣佐官一员,步卒六百五十员。”
刘坚一拱手,皇甫嵩的意思很明确,只要不误了战事剩下一切好说,如今刘坚只遣派张瀚带步兵驻守,骑兵与于禁还随大军前进,皇甫嵩也不好多指手画脚。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