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若要攻入雒阳擒杀那帮宦官,就得先攻刘坚。”
虽边章大军十万,但多为骑兵,若要攻入雒阳,就要弃马徒步攀城作战,若是略过这几个家伙,只怕自己就要受内外合围之势。
兵败不可怕,可怕的是,此番兵败后,皇甫嵩等人威名远播,四海之内有心救国之人再难起兵。
“我等子时埋伏,文约,你且继续围城,见我快马再做下一步打算。”
将自己计策全盘与韩遂讲出,边章伸手拍拍韩遂肩膀。
“切莫让官军看出破绽。”
边章营里人头攒动,但此处离凤翔十余里,就算刘坚夜里眼神再好也难看见什么。
故第二日韩遂照常围城挑衅,凤翔城内汉军仍闭门不出,不过此时雒阳往凤翔的官道上早已打得喊杀声震天。
“此人气焰甚是嚣张。”
站在城头,刘坚捏紧拳头,皇甫嵩手下尽是统军之将,论单打独斗都不过勉强,而刘坚麾下于禁如今伤了手臂难以出战,而典韦不通骑战,难以同其一较高下。
“我等困于此地实在非长久之策,如今军中军粮仅还能坚持数日,再等下去,岂不作茧自缚?”
“韩约、边允手下拥兵十万,大半骑军,你我离了这城,别说是突围,就是自保也不过痴人说梦,如今已经是一盘死棋,仅靠你我二人,难以回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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