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拍桌子,刘坚长叹口气。
“大军才至三辅,你就连犯兵家大忌,斥候不遣前军不派,硬是将我大汉将士白白送进虎口。”
“不过是我轻敌罢了,你也没资格说老子,要不是你贸然出击,皇甫嵩那糟老头子岂能在朝廷上参我一本?”
看刘坚铁了心的油盐不进,董卓也扯开脸皮吹嘘瞪眼在帐里大骂。
“区区买官包办之徒也配在老子面前指着老子的鼻子骂?”
“老子跟羌人摸爬滚打时候你这乳臭未干的娃娃还光屁股学走路呢!”
一身肥膘颤动,董卓径直到刘坚案前手掌在桌上拍得啪啪响。
“你就跟皇甫嵩那老不死的胡闹吧!看老子怎么一雪前耻手刃了王国,再把韩遂的脑袋砍下来当夜壶使!”
董卓气哄哄出营帐,马蹄声渐远,这时帐外方才与叶雄等人剑拔弩张的于禁诸将掀开帐帘进来。
“看来谈的不太顺利。”
案上茶碗翻倒,刘坚身上的将袍哥染了大片的水渍,孙子兵法的抄本湿了一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