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刘坚,汝所行皆为此……”
想到这,沮授忽然明白了刘坚从一开始就好似旁观者的各种举动。
刘坚此人远比自己想得还要阴沉危险,众多英豪之中,善于权策者甚多,但能谓之为毒士者甚少,刘坚此人非毒士所能言。
此人计策非毒却更甚毒,如今放纵袁绍夺冀州而无实韩馥邀约,只为其能点燃烽火大乱于天下。
自其买官于张让、统军于何进之时起,恐心中便无大汉无天子,只目存四海,狼顾中原,其韬略远非袁绍、韩馥所能及也。
“夫人……”
见自己进言数日未得韩馥回应,沮授知韩馥心思,于是叹气留一封书简刻别离之词与韩馥,料不日袁绍门生游说,韩馥见书知保全之法。
“收拾行装,你我要去并州了。”
韩馥那头着急,袁绍这头更急,逢纪赌韩馥心虚,不敢探袁绍军虚实,于是以命相谏,求袁绍分兵马占据韩馥退让之地。
袁绍无奈,如今军粮不足,军士食不果腹,进退两难,只好依了逢纪所言。
袁绍大军拖拖拉拉到各郡县驻防,士气低迷恐一触即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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