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
秦宜禄不知如何开口,毕竟秦朗所言是正确的,他秦宜禄何曾没想过,但如此而为,对敌是好事,对己,却百害而无一利。
鲜卑人手里这些奴隶,无论怎么说,本质上都是兵,只不过如今他们还坚信着并州人马不会抛弃他们,所以才没拿起武器成为他人的利刃。
而显然,鲜卑人也知道这一点,要想掐灭希望,就要先给与希望。
这就是鲜卑人的计谋。
秦宜禄无休止的接收这些奴隶,只会加大城中守军的压力。
但若是不接纳任由这些人死在城外,不止城内士气将一落千丈,更叫那些还坚信着并州军同袍的其他奴隶心寒。
失去了信念的人,会为了一丁点苟且偷生的机会抢破了脑袋,哪怕是向同袍刀剑相向。
作为一个久经沙场的战将,秦宜禄再明白不过,他不是不忍不救,而是不能不救,哪怕是为了城中的两千兄弟,他也要硬着头皮的救人。
“他们是我并州男儿,是你我兄弟,是我等同袍!岂能如此置于城外而不顾?!”
“王远将军如何看?”
看着绑在柱子上口吐鲜血的鲜卑兵,郝昭皱起眉头将手从那鲜卑兵的鼻旁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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