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了。”
伸手示意士兵退下,审配长叹口气仰头看着立在高台上的袁绍与逄纪灵位,袁公死不过一年,冀州家业便如此分崩离析,还真是如梦似幻。
“曹军恐怕也是如此打算,待我军军粮耗尽,不费吹灰之力便可破城拔寨。”
“元图,你我也有走眼的时候啊。”
小心将牌位上的灰尘擦去,审配长叹口气,将抹布放下。
“袁尚竖子,昏庸无知,今大敌临前却刀兵于兄弟而露其背于曹贼,庸夫!庸夫也!”
遥想当初,官渡一战自己两子皆为曹操所掳走,百官皆以为他审配会反叛投曹操,只逄纪坦然,笑对袁绍言,自己绝不可叛。
遥想当初侧殿之内,自己也是跪于此地,身前两牌位也正是袁公与逄元图所做。
“我与正南往昔皆为私怨,今乃国之重也,岂能忘国而为家,因私而忘大道也?”
转身搀起审配,逄纪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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