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严阵,战强敌,乃兵家之大忌,今我军齐犯,怎有得胜之理!?”
“谋事在人!今天时地利皆不往其一处,唯得人和,方得胜也!”
贾诩死死抓住刘坚手腕绝不许他举手下令。
“刘公可信吕布将军、典韦将军及我军众将舍生忘死之心乎!?”
“岳父大人勇猛,万夫莫敌,典韦忠勇,至死方休,我军将士自立军起,便无一人擅退,皆乃豪杰,我岂能不信?”
听贾诩如此说,刘坚长叹口气,转头看着贾诩开口道。
“正因此,我岂能坐观!?”
“刘公若不想坐观,何不入阵……”
沉默半晌,贾诩抬头直盯着刘坚双目,面色坦然,好似已经无谓生死。
“公若往,贾诩随往。”
贾诩如此态度,刘坚实在不认多言,只能期盼贾诩自知在做什么,只能长叹口气将贾诩紧抓着自己袍袖的手挪开。
“先生坐中军,代我为战,今将士皆疲,久战不得,其势必衰,我往激励士卒,先生切要寻其羸弱而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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