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怎奈跗骨之毒难祛,当初归还之时,别说喝茶,吕布连喝口水都要反呕。
最后还是众人按着,硬逼着吕布将食糜吞进肚子,才得以续命至今时。
也正是如此,吕布虽人还活着,但却已经是瘦骨嶙峋,别说那柄锻打的卜戟,就连鞘中的环刀都拔不出来。
“吕布今日,不过风中残烛而已,又怎能再上阵厮杀?”
“虽我知此言归于苛刻,甚有些强词夺理之感。”
听吕布如此说,严夫人长叹口气,上前扶吕布坐下。
“夫君之命,今已非己所有,乃为苍生而活,刘坚亦振作精神立激流险川之中,汝为其岳父,乃其尊长,岂有言退之理?”
“心有余而力不足!”
听严氏如此说话,吕布攥紧拳头,竟当着董白与吕玲绮的面落泪。
“今布废人一个,何以为我贤婿分忧!?”
看着吕布眉发皆灰,骨瘦如柴之样,吕玲绮于心不忍,竟也随之泪落。
“这一掌,是为打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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