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司州百姓如何?”
刘坚虽然不想再多言,所谓言多必失,但若真不言语,只怕更会加重董白猜忌之心,于是只能硬头皮应答。
“众多诸侯反上洛阳,司州久经战火,如今董太师一炬,古都化焦土一片,豺狼食路死之骸,百姓虽不至易子而食,却也难以果腹。”
“你这是在怪我祖父?”
董白挑眼扫过刘坚,压低声道。
“我怎敢怪罪他,所谓天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说不定正该上董卓倒霉。”
心里冷笑一声,刘坚开口道,虽然这事确实不怪董卓,但董卓就挑这种时候把事都给揽到身上来。
他董卓就是一个边军头头,平日里在边陲大家都是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活着,升职也好,权利也罢,都是靠着战功一步一步走上去,大家都心服口服。
而这朝廷呢?
一帮杂碎只会咬文嚼字,心思比墨还黑,董卓都没有准备就接过这些烂摊子,现在他没能耐把烂摊子收拾干净,老百姓不会骂那些造成现在这种局面的奸诈小人,只会骂现在成了替罪羊的董卓。
“依我看,我祖父没那治水的本事,却揽了大禹的活。”
董白半个身子都探出到车轿外,纤细柔软的手臂搭在窗子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