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庆猜不透董白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如今这一次,言庆只觉得自己是云里雾里,看不出半分来。
“当初您一声令下将其乱矢穿心便是,又怎到今日求他这番地步。”
“我又何尝不是呢?”
董白苦笑起来,转头掀起轿帘,开口唤道。
“先生,我已按先生要求助刘坚入京了,您也该施展神通,告知我了吧?”
“小妮子着什么急啊,放心,少则七日多则半月,答案自见分晓。”
轿子里一疯疯癫癫的老道探出头来,手里还来拎着个酒葫芦,看来这一路上是喝得痛快。
“丫头,我与你留个棋局,你要破了此局,那我便教你如何救你爷爷,若不能。”
疯老道打了个嗝,把空葫芦举起来。
“老头子我这葫芦,可空了,你帮我打一壶酒来,我再与你出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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