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觉得董白行事颇多诡异。”
看典韦担心,刘坚抬头摆摆手道。
“此人早已知晓我等入长安之意,却又为何迟迟不肯动手至你我于死地,我竟看不透这丫头片子。”
“那小妮子知道?”
典韦这才反应过来,两眼瞪得老大。
“那咱们岂不是成了翁中之鳖?”
“按理说是。”
刘坚点点头,把驮马拴在酒楼旁,拍拍身上灰尘从行囊里掏出两块碎金,再拿上几吊钱两。
“但这也说不通,除非那董白丝毫不在乎董卓死活。”
“咱在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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