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和袁绍两败俱伤,收拢残兵准备再战,张辽怕两人又打并州的主意,于是准备遣人劝和。
但沮授却持相反意见,既然公孙瓒和袁绍都觉得对方在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那自然会死磕到底,根本无暇再顾及他事。
比起劝和这二人,倒不如坐山观虎斗,若两军斗得两败俱伤,那到时并州狼骑兵征讨冀州之日便不远了。
于禁觉得沮授说的有理,而张辽的担心又也在情理之中,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决断,只能一方面调集兵马加紧训练,另一方面筹集额外军粮以免公孙瓒和袁绍再来要。
但并州实行土地改革制度还没两年,虽然田地增产极为明显,但这也不是说自己就能不断的向百姓们要粮。
如今官府做决定之后都会按照刘坚的意思贴告示给大伙看,并州百姓都知道袁绍和公孙瓒打仗管并州要粮要钱。
一次百姓们还能忍忍,毕竟宁围太平犬不做乱世人,谁也不想再陷进战争之中。
但兔子急了也蹬鹰,并州也不是没有主事的,公孙瓒和袁绍这般欺负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于禁整军的第二日,各地不断来快马送来民帖竹简,并州百姓手中也不富裕,若为刘坚征伐备战,那他们还能忍,但如今自己辛苦一年却要为他人作嫁衣,那岂不是欺人太甚。
并州虽不富裕,但常年与匈奴羌人为战,民风剽悍,只需于禁一声令下,并州全境九郡九十八县即日便起兵马十万随战冀州。
沮授得书后大喜,于是起身走到堂中看向两位拄着下巴为难的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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