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在朝堂上董卓就如此大骂刘坚,结果卢植实在压不住火跟董卓对着骂,把董卓这段时间干过的这些好事一件一件列出来骂。
若不是有自己和张温等人力保,现在卢植的脑袋早就在城门上挂着了。
“当然是来替民除害了。”
看皇甫嵩吹胡子瞪眼,恨不得提着锤子给自己好好修修脑袋,刘坚噗嗤一声笑出来。
“老师,何故如此惊慌?”
“谁是你老师?”
皇甫嵩顺手把没刻字的竹简扔过来,正砸在刘坚脑袋上,可惜这东西轻,砸上根本不疼不痒,根本砸不开窍这榆木脑袋。
“为民除害,你也想步伍孚后尘不成!”
想想当日场景,那颗血淋淋的人头就这样悬在城头,即使皇甫嵩刀下鬼无数,如今想起却也是后怕。
“伍孚?”
对此人,刘坚还是有些印象,记得自己在朝中时,伍孚身居越骑校尉,是挺文雅一个人,平日见谁都是笑面,那段时间全天下人都在骂刘坚时,伍孚也算刘坚朝上的一个好友,只不过平日里公事繁忙,不怎来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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