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瓒小儿今龟缩城内不敢出,怎是大丈夫作为?”
刘虞命兵马驻扎于蓟城外,连叫阵两日不见公孙瓒开城迎敌,看来是铁了心的死守蓟城,也不知打得什么算盘。
“既然他公孙伯圭不想迎我,那我等便迎他。”
“我觉不可。”
话音才落,两旁从事之中,一刚毅儒将出列抱拳道。
“公孙瓒扣城中百姓,乃使其为挡箭牌,将士不忍,若使我军强攻公孙瓒,百姓死伤无数,我军心怎安,公心怎安?”
“如今公起大军十万伐公孙瓒,然朝廷可下批文?天子可传口谕?”
看刘虞不说话,程绪又上前一步单膝跪下仰头直视刘虞。
“公孙瓒虽有过恶,然罪名未实,公不先起告晓使改行,而兵起萧墙之内,非国之利,今胜败难辨,不如驻兵,以武临之,使其顿悟悔改,亲来请降,不战而服人,有何不用?”
“放肆!”
众人都觉程绪所言有理,颇有魏攸在世之彩,但却未料刘虞却破口大骂。
“公孙瓒小儿恶贯满盈,屠我百姓戮我子民,幽州生灵无一不痛恶公孙瓒,今我等为大善岂能故小节,蓟城百姓当舍生忘死开门迎我王师,今不见人,定为公孙瓒所害,此等恶人千刀万剐尚不能折服天下百姓,汝今却言使其自缚手足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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