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进来的是许攸,袁绍摆摆手,示意其自寻位置坐下。
“幽州兵马剽悍,可以一敌十,今幽州乱,我欲坐收渔利,但恐幽州促和,倒戈击我冀州。”
“公所思有理。”
听袁绍说,许攸点点头。
“虽萧墙之内剑拔弩张,然若外敌至,必然会化敌为友,公若想取幽州,只能待二虎相争之后。”
“但我又怎能知?”
越说越烦心,袁绍一掌拍在案上,将案边茶碗震翻,碗中温酒洒了一地。
“徐州若此酒,时日无多,转瞬即逝,我冀州虽不缺粮草,缺非富庶之地,大军粮饷久不得涨,士气低迷,若徐州为他人所得,我得幽州一片荒芜,岂不自缚!”
“然公如今思前想后,却不若行二者其一。”
听袁绍说罢,许攸哈哈大笑,仿佛有天大笑话一般,久久不能自已。
“许攸你怎如此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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