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坚的兵马第一次上战场,在经验和气势上远不如西凉兵,两军相接的刹那,立于阵前的战阵大盾便被冲倒数面,西凉兵顺着缺口鱼贯而入,迎接其的则是寒光闪烁的枪槊。
单手持盾的西凉兵抵不住步槊突刺的力道,盾牌被刺歪向一旁,趁其防御空缺的功夫,第二柄长槊直刺在西凉兵缺乏防御的大腿上。
被一枪扎倒,西凉兵大腿血喷如注,恐怕不久于人世,但在他失血致死之前,这个尚且还能翻腾的将死之人则成了其他西凉兵的障碍。
后排的士兵来不及躲闪这个突然倒地的士兵,纷纷绊倒在尸体身上,少部分跳起来的士兵也被混在战阵中的短枪插死的空中。
在战阵尚未崩溃之时,步槊和长枪就是这么不讲理的存在,李傕的先头部队根本冲不开这么严密的阵型,平白留下数百尸首或即将变成尸首的伤兵不敢上前。
没有人会傻到首轮冲击便全军压上,这是为了防止中埋伏或是突发情况,但这也给了刘坚可以一战的机会。
凉州兵都清楚这阵型的薄弱之处在于身侧,只要能形成包围之势,此阵必破。
很可惜,他们的兵力完全不足以形成包围之势,甚至可能被刘坚的兵马反冲,但军令如山,他们也不敢回头。
“列阵!列盾阵!”
实在是没有别的方法,前方斗将只得举着手中铁铩大喊,叫士兵们盾牌相压,列盾墙向前缓推。
“盾墙!”
见凉州兵该换阵型,在阵前的并州枪兵高声吼喝,让身后看不见前方情形的士兵也能了解对手的动向。
“盾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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