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真要去见刘虞?”
见公孙瓒半晌不说话,却叫士卒备马,帐下谋士关靖忙上前开口询问,如今刘虞与公孙瓒之见矛盾越发激烈,而能从中周旋之人却驾鹤西去,没了魏攸弥合二人,只怕这一往,便是凶多吉少。
“先前刘虞数度请将军往征蛮夷,将军皆不往,使刘虞兵败,其怨恨将军之心甚也,将军若往回幽州刘虞处,只怕步踏中庭便位刀斧所害!”
“……那依你之见呢。”
听罢关靖之言,公孙瓒抬头看一眼于一旁静立不语的刘备,当初年少,二人同窗,关系甚好,刘备此人一向有勇有谋,非己所能及。
“当今之局,当如何解?”
“一汪浑水,岂能清。”
看公孙瓒看向自己,刘备虽希望公孙瓒与刘虞和解,但即便不用张飞为其分析,此也非能行之计,但毕竟远近亲疏有所不同,刘备也罢也不必向着他人说话。
“将军与刘虞决裂,早晚而已,若今犯险地,以刘虞之肚量,必斩而后快。”
“也罢……”
听刘备说罢,公孙瓒已经平复心情,不由性子乱来,只得长叹一声,站起身子看着背后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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