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依言照做。
当他的魔杖插入水杯时,杯子里的水瞬间凝结,不是像结冰一样,而是单纯的缩成一团。
原本满满的一杯水转眼之间只剩下附着在杖尖上的厚厚的一团。
“咦~”
“这个性质是……”
“可以了。”
伊森一停止念,杯子里的水立即恢复了原状。
一般来说念的形状和性质,分别遗传自父亲和母亲的血脉,分别只有一种。
只见芭芭拉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良久之后她才抬起头,随手在伊森的体检报告表上写下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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