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暗自嘀咕,果然另有隐情。
“也?还有谁是线形态的念。”
念有很严格的血脉遗传特征,伊森的念肯定继承自父母之中的一个。
听阿瑟的口气,他还认识另一个念形态是线的人。
再联想到马戏团的种种过往,以及之前弗洛大学图书馆里隐藏的洗礼仪式。
伊森瞬间便觉察到阿瑟,或者说整个马戏团对自己的事情知道的远比自己想象的要多。
“额……这个。”
阿瑟面色尴尬,嘴里叼起烟头,打了个响指,他食指的戒指上便跃起一抹火焰。
沉默。
他感受到了伊森灼灼的眼神,心中微微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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