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穆从雪勾唇,“暂且不说姨娘为何不声张,又为何直奔听雪院来,我只问姨娘一句,你是不是会未卜先知,才知道花烟的屋子里有玉佩?”
话说到此处,穆远洲已然心如明镜了。
此事和花烟没什么干系,全是这母女二人以为阿雪不会这么早回来,这才特地教训了花烟。
“父亲。”穆从雪转过身,双眼含泪的跪在地上,“我母亲离开人世以后,除了您就是花烟和寻芳对我最好,她们与我而言便是亲人,今日看到花烟如此受苦,女儿怎能忍住不出手?”
“若我再晚来一步,恐怕又要遭受和亲人阴阳两隔的痛苦了!”
穆从雪说得话乍一听不妥,细想想却十分有道理。
自从蒋氏生了女儿又管家,她在听雪院里便没有娘亲照料,全都是花烟和寻芳自小护着她,于她而言自然胜似亲人,为了亲人做出失控之事,反倒让人觉着心疼。
穆远洲想起已故的亡妻,顿时叹了一口气,心酸道:“阿雪,这些年难为你了,花烟和寻芳两个丫头确实待你忠心又尽力。”
听着这话,穆从茗连忙站起来,“父亲,就算她们对大姐姐再好,那也只是丫鬟罢了,难道就凭着这个,我和姨娘挨打就可以不算了吗?大姐姐这么做有失体统。”
凭什么穆从雪掉两滴泪就能息事宁人?她和姨娘的伤可还在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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