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氏看着自家女儿茫然的样子,立刻相信了她什么都不知情,“别怕,你父亲问什么就回什么,姨娘在这里陪着你呢。”
听她还是全然向着女儿,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穆远洲心里更加不满了。
穆从雪适时的站了出来,“二妹妹是真的喝醉了,所以才不记得方才都发生了何事吧?”
虽不知她这是好意还是坏心,穆从茗还是微微点头,“我确实记不清了。”
“那我便帮二妹妹想想吧。”穆从雪将手中的布带举到她面前,“我们在你屋里发现了男子束腰用的东西,你躺在床榻上未着寸缕,还是我帮你穿上了里衣。”
她说的直白又大声,直听得穆从茗又气又恼。
“不可能!我屋里怎会有这样的东西?和畅院不会有男人能进来,你在污蔑我!”
她大声辩解了两句,却越发的六神无主了。
穆从茗知道自己醉酒后什么都不记得,要真是发生了坏事也不一定,再说她身上的疼痛也不能忽略,定然是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布带是整个穆府都没有的,姨娘和我都亲眼所见这东西在你的屋里,我还能平白的污蔑你?再说了,你那身上的痕迹又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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