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的目光下,穆从茗缓缓道:“我回到和畅院就睡下了,却因头痛睡得浅,迷惑时知道有人进来也没有在意,后来我听出不对劲,想要叫人就莫名晕了过去。”
她打量着穆远洲变得疑惑的目光,接着道:“后来便是丫鬟喂我醒酒汤,我醒了以后知道自己失了清白,害怕父亲厌弃才会不肯承认,还请父亲责罚,反正女儿被人暗算也不想活了。”
穆从茗说完,便在榻上给穆远洲磕了一个头。
听到她的话,穆远洲紧紧拧着眉,看不出是信了还是不信。
蒋氏在旁眼珠一转,已然想通了女儿的用意,登时抽泣着哭了出来,“老爷,茗儿这是被人有意陷害了啊!那男人来和畅院都无人知晓,必然是有轻功的,再不济也是有人相助!”
她说完,便默默将目光投向了穆从雪,“若我记得不错,雪儿院里的赵侍卫轻功最不错。”
穆从雪面上一片淡然,心中却微震了一下。
此事还真有赵衡从中相助,若是父亲让人审问赵衡,难保不会露出一丝马脚。
穆远洲此刻摸不着什么头绪,也想不通谁会专门来陷害府中二小姐,只得看向穆从雪。
“阿雪,今日赵衡在府中当差吗?”
“赵侍卫已经领了赏钱,在家宴没开始的时候就离开了,看守大门的小厮都知道,此事和听雪院并无关联。”穆从雪把早就准备好的说辞搬了出来。
蒋氏冷哼一声,狐疑道:“那就怪了,府里只有赵侍卫的武功最高,他若是没有做这样的事,又会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