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你和爹一起过来是为了何事?”穆从雪侧过身让他们进来,又吩咐花烟和寻芳上茶。
穆从茗来到正堂却不说话,只是伸手摇摇穆远洲的袖子,撒娇道:“爹,我不好意思和姐姐提此事,您还是帮着我说说吧。”
闻言,穆远洲轻咳一声,慈祥的望着自家大女儿,“阿雪,为父听说你要了茗儿的玉坠,那是你二姨娘专门给她留的,你还是还给茗儿吧,明日为父让人送你更贵重的坠子可好?”
穆从雪竭力憋着笑,转而扫了穆从茗一眼。
她还当穆从茗一出来就给听雪院多大的下马威呢,原来只是为了要个坠子,还非得拉着父亲过来,是生怕她自己应付不了吗?
思及此,穆从雪故作震惊的捂住嘴,良久都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见她面色古怪,穆从茗下意识的警惕了起来,“大姐姐为何这样的反应?坠子不会是被你弄坏了吧?”
“若是坏了倒还好了。”穆从雪叹了一口气,懊恼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那坠子贵重,是二姨娘传给你的?”
穆从茗明白了什么,登时惊疑不定的打量她,“大姐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坠子现下在哪里?”
当着众人的面,穆从雪蹙眉道:“我觉得这坠子不过是羊脂玉的,也没有什么稀奇之处,便随意找了个有钱家的小姐卖了,五十两银子全都给父亲买了补品与人参。”
“这……你是说真的?!”穆从茗蹭地起身,彻底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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