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袖子,重新拿出一张宣纸,匆匆写了一封书信,派人送给醉春楼的绯红。
前段时间和绯红练舞,她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既然帝都中有这么多人都喜欢绯红,那何不跟她合作,两人做一桩买卖?
穆府虽然不愁吃穿,但,单凭穆远洲在朝廷的俸禄,和那几亩田地,始终不是长久之计。
想要养得起家中一百多口人,要节流,但更要开源。
一座亭子里,流水潺潺,柳树飘摇。
石桌上停着一只白鸽,鸽子扑棱棱挥舞着翅膀,脚上系着一张字条。
萧渝伸出手,将纸条拿下来,展开瞥了一眼,唇角随即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做胭脂水粉生意?有意思。”
他思忖片刻,回头对习名说道:“在帝都里找一处地段、价格均合适的铺子,想办法租给她,记住,头三个月不许收取租金。”
习名听到这儿,就知道萧渝要干嘛了,换了谁他都不会这么仁慈,这也就是涉及到那位穆家小姐,他才这么好说话了。
“爷,眼下还有另一件事需要您解决,”他轻咳一声,暗暗提醒,“皇上给爷送的那十名婢女,此刻正在大堂中候着。”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