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干什么?”穆远洲不悦地皱眉沉声问道,当初纳李氏进门并不是他的本意,而是老太太做的主,所以对她,穆远洲并无情义可言。
“老爷,妾身也是被逼无奈才会如此,妾身只求老爷能为妾身和阿枝做主。”李氏重重地磕了两个响头后,拉扯着穆远洲的衣角哭诉。
这没头没尾的一段话让穆远洲愣住了,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说清楚是怎么回事?”原本因和穆从雪和好的愉悦因这突如其来的一出搅合没了,顿时沉着脸问道。
“老爷!大小姐今日对阿枝用刑,几乎要了她半条性命,可怜我的阿枝至今还昏迷不醒。老爷,您可一定要为阿枝做主啊!她也是您的女儿,您的亲生骨肉啊!”李氏越说越伤心,哭得也越发大声,这哭声扰得穆从雪心烦,后宅的女人都只会用眼泪来博取同情吗?
蒋氏嘴角微勾地坐在一旁不发一言,静观事态的发展。李氏虽哭的夸张,可穆从枝的伤情倒是真的,穆从雪今日闯下这般祸事,就看她该如何脱身了。
“阿雪,她说的可是真的?”穆远洲闻言,心中诧异,却并未立马开声训斥穆从雪,而是转头轻声发问。
“是。”穆从雪坦然承认。
“老爷,您听到了?阿枝和大小姐同为您的女儿,也是血脉相连的姐妹,可她竟能如此狠心对她下手。可怜我的阿枝,您可要为她做主啊!”李氏见穆从雪承认,顿时添油加醋地贬斥她的行为。
“爹爹容禀。”穆从雪不穆近乎疯狂的李氏,一脸镇定地跪下,轻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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