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从雪紧紧抿着唇,紧握的粉拳又松开,“原来如此,倒是小女多虑了,王爷既然痛心太子薨世,还是回府歇息吧,不送。”
说罢,她侧身望着桌案上的孔雀花樽,做出一副不再开口说话的模样。
萧渝站起身,刚要翻窗离开时,又将袖中的几块糖放在桌上,“西岭那边的零嘴儿,你有口福了。”
穆从雪心中一动,下意识去看桌上用红色糖纸保住的梅心糖,再抬头已不见了那抹人影。
“糖是甜的。”
她把几块糖拢在手中,声音越发的低了,“不报完仇,我连尝甜头的资格都不配有。”
院外,萧渝已听不到她的声音了。
他穿梭在黑暗中,眨眼间就不见踪影,如同鬼魅一般的轻功已能让人错以为眼花了。
习名拼命在后面追,直到追到了湖边,这才扶着垂柳直喘气,“爷的轻功真是神鬼皆愁,属下再修炼二十年也不及。”
“别贫嘴,西岭的人手还剩下多少?”萧渝一改温和模样,说话时面容极冷。
习名恭敬的挺直身子,眼神有些黯然,“已被消灭了大半,还有三四十人。”
萧渝颔首,望着月下波光粼粼的湖面,却凝重的紧皱着眉,“赤羽的实力不容小觑,只是他们大肆来了西岭一遭,定然不会再折返了,你把京城的人手都迁过去,方能一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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