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远洲面无表情的望着她,只觉自己被算计了,“为了一个区区管家之权,你竟然不惜利用我的安危来做此事,蒋氏你可真是好样的!”
“妾身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想着管家之权在李妹妹和大小姐的手上,总归不能全然放心她们能够料理好事务,早餐无奈之下才想了个法子讨好老爷,您千万不要误会妾身想害死您啊!”蒋氏哭的越发可怜,拉着他的衣角装可怜。
看她一把年纪还这么装模作样的不要脸,穆从雪只觉得务必恶心。
思及此,她做出被冤枉的表情,“姨娘千万别这么说,你打理相府这么多年,账本到底有没有错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交到我和三姨娘手里怎么就不行了?再说爹的病情到现下都没好透,难道不是因为姨娘你昨日还在命人熬药吗?”
最后一句话犹如惊天炸雷般,直直落在了蒋氏的耳边,打的她措手不及。
杨嬷嬷身子一抖,小心翼翼的哭说:“蒋姨娘昨日来找老奴,说是让老奴最后煎一回药,让老爷好的慢一点,此事就不会轻易被发现,老奴也是贪了心,为着姨娘许诺下来的一百两银子做了糊涂事啊!”
穆远洲听了,顿时怒不可遏的大吼:“放肆!你们都放肆!”
蒋氏吓得缩回手,看他暴怒的双眼都红了,这才真正害怕了起来,“老爷息怒,是妾身做错了,妾身不该为了管家之权就迷失心窍,竟敢对您下手,妾身愿意受一切责罚!”
说罢,她趴在地上不住的磕头,狼狈的像是一个疯子。
穆远洲失望的闭了闭眼,刚要说话时,突然弯下腰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爹,您消消气,有什么事好好说。”穆从雪慌忙拍着他的背,将桌上的茶端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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