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手就要一击必中,为了让父亲下定决心,只好搬出娘亲来压一压场面,否则蒋氏就会像**沟的恶臭老鼠,得以存活还不能消停。
听了这话,穆远洲心下的一丝松动也彻底消失了,
他想着自己深受风寒困扰的日子,一字一句道:“蒋氏你为非作歹,竟敢用谋害我的法子来拿到管家之权,实在是可恶至极,来人啊!”
门口的两个粗使嬷嬷应声进来,“老爷有何吩咐?”
穆远洲眯起双眼,一字一句道:“把这个丧心病狂的毒妇送进祠堂,夺去她的管家之权,每日跪在穆家祖宗面前抄写经文不得出!”
“老爷!您万万不可对妾身这么狠心!”蒋氏吓得全身都颤抖起来,一把抹去血和泪,急急跪在地上求饶。
穆府里的人都知道,这祠堂虽修建的十分华丽,却因不是居住常来的地方,用了冰凉的煌砖搭建,冬凉夏热的让人忍受不了。
若真在祠堂里一直待着,恐怕蒋氏要热得一日晕三回,她在府里用着冰山,平日里有丫鬟打扇,去过这样的日子比死还难受。
穆远洲此刻哪里还有对蒋氏的半点怜惜?他只是紧紧皱着眉,看泪水与血糊在蒋氏的脸上,偏偏她的眼神疯狂,让人一看就觉得生厌。
“还不快把她拉下去?我不想再看到她!”
几个粗使嬷嬷得令,立刻上前就要把蒋氏拉走。
穆从雪缓缓勾唇,对蒋氏露出一个挑衅的笑,还没来得及出言嘲讽几句,就听到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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