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没有让他去偷大姐姐的坠子!”穆从茗摇头否认,声音尖利的让人不舒坦。
叶朗激动的攥紧拳头,大声反驳道:“就是你让我这么做了!你还说蒋家事你姨娘的母家,就算我从蒋府里出来了也归他们管,若不按照你说的做,就找珍妃娘娘杀了我爹和我娘!”
一番话说出来,穆远洲已经彻底信了。
“父亲。”穆从茵上前一步,“一个看守外院的侍卫懂什么?他不可能知道大姐姐把坠子放在哪里,更不会懂珍妃娘娘和蒋家的关联。”
穆远洲摆摆手,沉声道:“那你是如何知道大小姐今夜会去池塘边?”
叶朗抬手指着穆从茗,恨恨道:“是二小姐自己吃了两种相克的食物,故意闹大让人去请大小姐,再让人故意推大小姐下水,让人误会属下和大小姐做败坏风俗之事。”
他说的这样有理有据又无破绽,哪怕是穆从茗再想狡辩也不可能了。
穆从雪看到穆从茗摇着头说不出话的模样,双眼含泪的走到她近前,“若不是我把坠子放在了别处,又被花烟泼了茶水,今日就真的有理说不清了,我平日里待你不好吗?你为何要这样害我?!”
“是啊二姐姐,你怎么能做出姐妹相残的事,让爹对你寒心呢?”穆从茵跟着帮腔,看不下去的叹了一口气。
穆远洲背着手,目光落在她们几个姐妹身上,只觉得深深的无力。
人都说女儿是最贴心的,可他生了这么多女儿,到头来却不得安生,到底是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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