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子一看是王爷,忙恭敬的行礼,“老奴打搅渝王爷吃酒了,这便带着人退出酒楼。”
说罢,她却用余光暗暗打量四周。
“你在看什么?难不成还以为本王这里藏着盗贼不成?”萧渝自顾自斟了一杯酒,连头也没抬。
王婆子嘿嘿一笑,忙讨好的退出去,“王爷说的这是哪里话,既然老婆子找错了地方,那就不打扰王爷的雅兴了。”
她说着便伸手拉门,一不小心却碰到了像绸缎般的布料。
门后有人!
王婆子迅速缓过神来,猛地拉开了门,却发现门上挂着一条狐裘,雪白的银狐皮有些晃眼,除此之外却没有其他了。
“怎么,你以为狐裘是本王拿了太子的?”萧渝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眸中却隐含压迫。
王婆子在他的目光下抬不起头来,忌惮的赔着罪便离开了。
直到一行人下了楼,穆从雪才费劲的从房梁上跳下来。
“何时瞒着我学了轻功?”萧渝摇晃着酒杯,懒懒的瞥她一眼。
穆从雪拍了拍尘土,“这么低矮的房梁,即使不会轻功的弱女子也能上去,谢过王爷仗义相助,日后咱们还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好,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要再牵扯进来,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杀了我来保住太子,否则我不会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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