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朕如岚儿的性子一般无二,也是暗地里手段不断,明面上很是听先帝的话,当初朕偷偷埋怨先帝偏爱周王他们,现下想想是有道理的。”
皇帝缓缓起身,已经沉浸到了过往中。
“帝王无需讨好任何人,能够继承江山的合适人选,心只能扑再朝堂之事上,哪怕此举是为了证明能力,也比朕当初一门心思讨好先帝强。”
说完这话,皇帝突然露出了一个不屑的笑容,“讨好皇上是嫔妃该做的事,而不是将来要登基,为国为民做事的皇子所为。”
“可是……岚儿不是已经要用朝堂之事来证明自己了吗?”萧渝故作不解的询问。
皇帝冷哼一声,丝毫没把此事放在心上,“就像他说得,他不过是为了将功补过,这样没有正心的皇子怎么成为明君?”
一句话问得萧渝说不出话来了。
他露出敬佩的目光,感叹道:“臣弟愚钝,所思所想顾及的只有眼前,哪里比得上皇兄的远见?只是……皇兄这样的话说说便罢了,岚儿还是最适合登基的人选。”
“凡事无绝对,你都猜不透朕的心思,揣测不了朕的喜恶,又怎能知道朕会让谁登基?”皇帝漫不经心的反问,笑的很是高深莫测。
萧渝不敢再谈登基的事,只是风轻云淡的摊摊手,“皇兄怎么想的都和臣弟无关,臣弟只是个闲云野鹤的王爷,这朝堂之事啊……不是臣弟好奇的事。”
“你老大不小了,既然不肯干涉政事就赶紧娶妻生子,这么多年孤身一人,总归也得有人照顾你才行。”皇帝颇为关切的望着他,“不如朕给你物色一个好人家的女儿?”
“皇兄就不要操心了,臣弟这些日子确实对一个女子有意,只不过臣弟也不知她何时肯嫁。”萧渝说到这里,便露出了淡淡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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