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昨日都已经看过了,确保无误才放进了匣子里上锁,今日拿出来突然损坏,穆从雪却大出风头,这其中必然有什么古怪。
看蒋氏连饭菜都不打算继续吃了,依旧毫无用处的翻看衣裳,穆远洲的脸色微沉,“好了,衣裳损坏是常有的事我知道你这番心意,就不用再翻看追究了。”
蒋氏不甘心的摇摇头,“可是……金蚕衣虽然轻薄,却不会轻易崩断金线,我觉得这其中必然有人动了手脚。”
听到这话,穆从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今早还听院里的丫鬟说起此事,说姨娘对这回给父亲送的寿礼很是看重,还专门让春水好生上了锁,就算是有人动手脚,也只能是姨娘你和春水两个人啊。”
她不紧不慢的说出这番话,又叹气道:“姨娘每回遇到不顺心的事都会怀疑别人,我倒觉得姨娘你绣功不精,这才让金蚕衣只能看不能穿。”
“你不要胡说!我何时也没有乱怀疑其他人的意思,只是这金蚕衣坚固,除非有人故意剪断,否则不会烂成这样!”蒋氏立刻反驳,说的头头是道。
她越是听穆从雪这么说,越是觉得这件事就是她所为。
穆从雪不紧不慢的抬眼,目光在她和春水身上来回打转,“那姨娘是怀疑春水乱动手脚了?”
一句话听得蒋氏脸色突变。
和畅院正堂的里屋只有春水能进去伺候,其他人根本没有摸到衣裳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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