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烟当着蒋姨娘的面请她离开,就算是出了正院,姨娘也万万想不到她是被掳走盘问了。
恐怕半个时辰里,她都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
穆从雪并不理会她的话,径直接过了赵衡递来的软鞭。
"当初姨娘用柳条责打花烟时,你还是和畅院的一个洒扫丫鬟,如今你为她做缺德事,也该尝尝这软鞭上倒刺的滋味吧?"
听了这话,春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挣扎着退后好,"大小姐饶命!奴婢没与你作对过,你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穆从雪冷笑着甩开软鞭,递给身旁的花烟,"给我打,打得她说出茶水里到底下了什么毒为止!"
花烟接过来,满面期待的凑上去,"昔日我挨了那么多鞭子,如今也该换做我报仇了!"
她说罢,扬起软鞭就打。
尖利倒刺刮在身上,春水疼得惨叫一声,只觉像是被猛兽的獠牙撕咬,疼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乱颤了。
"再打,我倒要看看她骨头有多硬,十鞭下去,她一百天也痊愈不了。"穆从雪无情的命令,根本不把她这条人命放在眼里。
春水吓得两眼一黑,再也不敢嘴硬,"小姐饶命!奴婢......奴婢什么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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