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畅院里确实没有人敢害大小姐,只有她能因着女儿侧室这么做。
穆从雪坚定道:“在正院时,是姨娘非要让我尝几口茶,反倒是春水一直都没有吭声,此事到底谁是主谋,父亲一想便知。”
“老爷!雪儿是糊涂了才会怀疑妾身,您可千万不要冤枉妾身啊!”蒋氏惶恐不已,忙跪下为自己开脱。
穆远洲面色复杂的看了她半晌,这才沉声道:“茗儿被移为侧室是萧岚一心所为,和阿雪没有半点干系,你害得她以后不能生养,被京城人议论纷纷,着实该死!”
闻言,蒋氏双腿发软的瘫在地上,“死……老爷竟要杀了妾身吗!”
“念在李家刚死了一个女儿的份上,我不会对你如此绝情。”
穆远洲从椅子上起来,抬眼看看门外的两个丫鬟,“你们俩从今后看着蒋氏在佛堂念经吃素,一辈子不得出!”
此话一出,正堂里人人皆惊。
丞相府的佛堂偏僻清冷,常年都没有人去过,若说皇宫最难熬的地方是冷宫,这佛堂也和冷宫没有什么分别了。
蒋氏此后一辈子都不能出佛堂,那可比死了要难受的多。
穆从雪没想到父亲会为了自己下这样狠重的责罚,惊讶之余很是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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