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今天早些时候刚被选上的龟公。”
“进来吧。”
在得到允许后,江桥推门进去,一直半低着头,弓着背,也不敢抬头东张西望。
求人办事嘛,不寒碜。
“不是都结束了吗,来找我何事?”
此时江桥才抬起头看着老板娘,老板娘躺在一张躺椅上,腹部和胸部将她的衣服撑起形似两座高山,中间形成一道峡谷,接着往下看才发现,还有一位瘦骨嶙峋的,年龄看上去比老板娘稍小一些的在帮老板娘捏脚,江桥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想预支点工钱,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
“从来就没有这种先例,哪有这种事。”
说话的不是老板娘,而是帮老板娘捏脚的这位。
搞不清对方身份,江桥不敢轻举妄动胡乱言语,“家里实在是揭不开锅了,内人常年染疾,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娃娃,每天就喝些粗粮粥还不够吃的,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会开这个口。”
老板娘偏过头来看了两眼江桥,说道:“要是我预支给你你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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