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桥此时才注意到柜子上有一盘糕点，旁边是一个算盘，再旁边是一本翻开的书，江桥走近，低声对老板说：“我听说你这里有关于闺房之书？”

        老板听后抬起头来，脸色平静，看着江桥：“你听谁说的，这些可是下九流的读物，尽管我大梁文法开放，没有明文禁止，但我这专卖圣人之书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

        江桥也不着急，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放进嘴里。

        味道真好，老板却双眼像变大了一倍盯着他。

        江桥说道：“放心，我不是来调查的，我也不是官府的人，我是来和你谈合作的。”

        “合作，谈什么合作？”老板说着仔细打量了一下江桥。

        江桥没有穿寻香楼的龟公衣服，穿了之前从小容那里顺来的还算勉强过眼的衣服，但也只比他那些乞丐的衣服好一点，如此穿着引得老板显然是不太信任。

        江桥也不磨叽，直接点题，说：“我看过你卖的那些书，恩，或者画，质量都是很下成的，画风不细腻，细节处理得也不到位，最关键的人物表情上等于几乎没有，我如果能画出更好的，要不要考虑合作？”

        江桥再拿了一块糕点放进嘴里，老板见状把盘子撤到柜子后面，盯着江桥，江桥看到老板的表情知道他在怀疑和思考，跟着趁热打铁，说道：“如果你要是还不相信，我可以现场作一幅给你看看怎么样？”

        “你真是来谈合作的？”老板还是不相信。

        “千真万确，不过你也不用着急，如果你不相信，可以自己去求证，前几天寻香楼命案有听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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