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死捏着白衣之人的脖颈,四处探查一番,面上没有半点神色,仿佛瞬息间擒杀一名虚劫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白衣之人则是双目圆瞪,瞳孔中布满不可置信的神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的抵挡居然被如此轻易地破除。
自己可是虚劫,禾国中修者的顶点,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无名之辈瞬间擒杀?
白衣之人挥动手上残破的赤色飞剑砍向望死,这赤色飞剑被望死洞穿剑脊,灵性尽失,如今与废铁没有两样,白衣之人虽说御剑之术不凡,但不知是不会剑技还是惊骇之下记不起了,总之其挥剑手法与不通刀剑的凡人一般,随意挥舞。
不过白衣之人到底还是虚劫,就算没有剑技,单是虚劫灵力灌入残剑,威能也十分可观了,残剑挥出,切在望死身上,却是诡异地没有切入肉体的触感,仿佛砍入水中一般,残剑透过望死的身躯。
这赤色残剑被望死打废,有被白衣之人强行灌入灵力,剑身触及望死之身顿时碎灭,化作无数碎片飞溅而出,万千碎片在望死身前碎裂,按理说望死应该会被碎片伤及己身,但无数碎片却是透过望死身躯飞溅而出,没有对其造成丝毫损伤。
白衣之人大惊之下,挥手灵力凝化无数灵力刀刃,斩向望死,不过就算白衣之人将望死的身躯切成碎片也无法造成对望死丝毫损伤,也无法挣脱望死的束缚。
心中恐惧下不禁喊道:“你这怪物,快放开我,我可是傲雪剑宗核心长老,若是伤了我,就是得罪了傲雪剑宗,得罪了整个禾国。”虽说言语狂妄无比,但无论何人听其语气皆可听出白衣之人的恐惧。
白衣之人的语气尖锐又有些颤抖,显然是穷途末路了,对于白衣之人的威吓,望死只是淡淡地看了白衣之人一眼。
那眼神,淡漠之极,蓝色的眼瞳中没有一点光亮情感,空洞无物,没有一点生气,面对自己的恐吓既没有一丝恐惧也没有一毫轻蔑,望死只是淡漠地看着白衣之人。
这种淡漠并非是经历无数世事后的洒脱,而是纯粹的漠然,外界的毫不渴求,如果白衣之人能够理解何为死意的话,就能明白望死身上唯有死灵才能拥有的死意,这种淡漠甚至令白衣之人发自本能地产生恐惧。
白衣之人心中的恐惧如同瘟疫一般迅速蔓延,在外人看来仿佛就是白衣之人突然疯了一般,癫狂嘶哑地嚎叫起来,叫声撕心裂肺,充斥着无尽的恐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