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香挥动朱雀刃一斩之下,此地风势乃至天地大势在这一瞬间被拦腰斩断,清朗的清风发出一丝呼啸之音,便被生生截断,失去了核心的风势,风压,风力自然不复存在。
风势被斩,尘慕的嘴角淌下一丝鲜血,尘慕与族中虚劫交手之时,族人都是倒身卸力以巧破招,幻华之下,未曾有一人硬撼大势,将之击破,如今居然被一名虚灵初期破去此术。
心中惊下也是真正承认了墨香的实力,藕臂轻抬,拭去嘴角血迹,道:“墨道友手段果然非凡,尘慕佩服佩服。”言语之中没有半点挖苦之意,满是敬意。
墨香心中则是泛起几分苦涩,今日若是自己没有能够虚实转换的朱雀刃,不想陨落于此,就只有稍损道心,取巧避开此术,终究还是自己修为太过低弱了,若是自己有虚劫修为,绝不会因为不屈于势动弹不得,几乎身碎于这风势之中。
自叹自己修为低弱的同时,墨香对于水尘荷族的手段更多了几分敬畏,不愧是在整个北妖海都名声赫赫的水尘荷族,纵然此族自困一隅,其族内底蕴却也非同寻常,此等牵动天地大势的手段绝非寻常人能够掌握的。
尘慕又道:“道友既有如此修为,尘慕也不好留手了。”
言罢,墨香只觉整座大殿微微颤动,与先前那温婉柔顺的清风毫无一致的狂风呼啸,穿堂而过,墨香衣袍哗哗作响,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既视感映上墨香心头,诡异的是墨香完全无法感受到一丝灵力威能,只有一丝危机之感在墨香心头暗起,且随着尘慕术式的完成,这一丝危机之感更甚起来,此术法仅仅只是起势便已骇人,那术成之威,难以想象。
“云遮日黯月垂影,荷见风泣雨飘零”
尘慕面上无悲无喜,庄重肃穆,轻轻吟句,声音清婉悠扬,似乎暗藏悲意,随着狂风之后,暴雨凭空而现,居然在水尘荷族大殿中下起了暴雨,雨幕倾天一般洒下,顷刻就席卷整座大殿。
最令墨香吃惊的是尘慕此术没有掐诀,绝非妖族术法,也绝不与墨香所曾见过的任何一种术法有着类似之处,其气息平淡无奇,甚至威能墨香都难以感受到,仿佛只是凡风凡雨一般。
墨香极尽神念去捕捉风雨之中是否暗藏玄机,最终只勉强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捉摸的道韵,这风雨中,几近于道,若是非要让墨香将尘慕所用的此式术法归类的话,此术更接近于实阶强者所用的道法,而非以灵力为驱动的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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