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之事倒是与告知墨香的一般无二,尘慕也是在这时性情转变,从天真无暇,白纸一张的稚嫩少女,逐渐成长,尘慕本来是不喜修道的,虽说在尘荷子费了些丹药的堆积下,冲到了虚灵,但至此尘慕便不愿再更深一步了,尘荷子无奈也随她去了。
可在得知入冢需要能力斩虚劫的虚灵修者,尘慕潜心修炼,不畏磨难,不惧艰苦,直至如今,甚至悟出一丝道法,可见尘慕资质非凡,更可见尘慕的决心决意。
尘慕对尘荷子依赖极深,可尘荷子为自己伤重至此,对于尘慕打击之大可想而知,想必尘慕心中自责万分罢,尘慕虽说借此机会成长了,但尘荷子心中实在不愿尘慕踏足修者血海,灵族苦痛,只愿其平安喜乐,一直是那如同白纸一般的少女便足矣。
思虑至此,尘荷子心中泛起一丝无奈,更多的则是对于尘慕的心疼,尘慕在尘荷子心中如同雏荷一般,娇柔脆弱,如今这雏荷历经灵族苦痛,饱尝修道艰苦,逐渐成长为了能在风雨中飘摇不折的青荷。
尘荷子心间却泛起一丝苦涩怅然,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大殿之事墨香自然是不曾知晓的,墨香离开大殿前往瞳几人在水尘荷族的住处,经过尘荷子说明后,墨香对于葬魔冢内的状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心中却还有几处疑虑未解。
其中最令墨香疑惑的便是那荷祖那飘忽不定,亦敌亦友的态度,此人最初一见墨香,墨香便觉此人暗含几分杀意,但却并未动手,此人虽说似乎与傀黎相识,但傀黎也从未在墨香面前提过此人。
不过这大概是因为傀黎不愿提及往事罢,连龙老之名墨香也未曾在傀黎口中听闻,傀黎对自己往事总是闭口不谈,墨香不知也实属正常。
这荷祖虽说最开始对墨香有几分杀意,但最后甚至慷慨地赐露,不论其身份如何,此人多半还是并非与墨香对立,稍稍思究整次面见荷祖的前后,荷祖对于墨香之时几乎毫不在意,似乎墨香只是捎带之物,此人最为重视的是傀黎之事。
加上此人提到傀黎之时若有若无的幽怨和听闻傀黎陨落之时的落寞,墨香心中大致有了一点猜测,“这荷祖,该不会是傀黎欠下的风流债吧?……”
墨香对此结论暗暗无奈,随之暂且将其抛之脑后,墨香轻轻抚了抚腰间储物袋,其内有着被墨香珍惜封存的露水,用以救治瞳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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