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崖宛如没有看见尘宗厚一般,对墨香道:“外族,对于此言,你可有辩解?”
墨香眉头微皱,此人言语之中看不出究竟是偏向那一方,此人既然出手,对于墨香和尘宗厚的生杀定夺自然不会因墨香一言改之,为何还要多此一举。
看不透此人意图,墨香抬手一拜道:“外族墨香,见过阁主,墨香本只是持族长令信来丹阁取药,用以修为突破,好解决魔冢之危,但此人偷袭出手,不由分说便要取我性命,此人既有杀心,我自不会留他性命。”
墨香言罢袖口紧紧握着灵简,死死盯着尘崖的身形,此人心中必然早有决断,纵然墨香如何言说,多半也无法改变其想法,但此刻这丹阁阁主还未显露立场,此人是否会针对墨香还真不好说。
尘崖听闻此言,朗声大笑,随后又看向尘宗厚,尘宗厚则是辩解道:“阁主,这外族擅夺我魔冢资格,我怒极攻心,这才出手,此人出手狠辣,身在我族地,受族中荫蔽恩惠,却还欲杀我族族人,丝毫没有把我水尘荷族放在眼里,还请阁主诛杀这异心外族。”
尘崖眉头一挑,默不作声,作思索状,一时间,在场众人微微屏息,论理自然是尘宗厚吃亏,但此地可是水尘荷族族中,水尘荷族又一向以护短著称,墨香纵然有天大的理由,欲杀水尘荷族族人,在水尘荷族便是大罪。
墨香持尘荷子令信取了丹阁不少丹药,依照丹阁排外情绪之强,加上墨香又用以器炼丹之法在一众丹师心中种下心魔,损其丹道道心,与这丹阁阁主也算接下梁子,看来今日此事,墨香还真不好脱身了。
尘崖微微垂目,随即睁开,仿佛是心中有了决断,一股阴阳境强者的威严稍稍显露,令在场众人不由得噤声,尘崖唤道:“尘水何在?”
尘水眉头微微一皱,心中不知尘崖唤自己作何,又是抬手一拜道:“尘水在此,不知阁主有何吩咐?”
尘崖朗声问道:“违逆族令,同族相残者何罪?”
此言一出,语惊四座,尘崖此言分明是要治尘宗厚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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