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如浪潮般袭来的痛楚消失不见,有一阵阵清凉从背后升起,他闷哼了一声,似一种别样色嘤咛,可惜的是在这薄荷般的舒爽中却少几分了预料之中的柔软。
上官玄清掌指间有湛蓝星辉涌动,玉瓶中的药液被引出,以蒙蒙星雾承载涂抹在床上那人有些可怖的伤口上,她瞥了叶枯一眼,抢在他之前说道:“不许贫嘴!”
“嘶——你轻点儿。”
许是上官玄清一下分了神,叶枯吃痛,哪里还有心思去拌嘴。
“师傅你慢点,慢点,现在进去不得,我有个朋友正在我屋里养伤,别人浓情蜜意的你个糟老头子进去凑什么热闹!”
就在这时,张有虎嘈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前半截的话是正正经经的,后面就变了味道。
好在药已上完,叶枯与上官玄清也没什么好遮掩的,不待上官玄清起身,门便被人砰地一声推开了,来人一摞山羊胡子,想一把衰败的枯草,大咧咧地迈过门槛,边走边说道:“徒儿你真是不知轻重,师傅我的道袍都要被你拽脱袖子了。”
张有虎连滚带爬地拖在后面,好像真是一副拽不住这倔强老头的模样,抬头看了看叶枯两人,只见到这两人脸上满是错愕,“还好这两人没乱来,没在我这纯洁的屋子里做什么过分的事情。”
“你说什么?”上官玄清拔高了声调,眸似星辰,喝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张有虎那番话说的很小声,更像是碎碎念,却不想仍被上官玄清听清了些许,赶忙转移话题,“介绍一下,这是我师傅,赵承和赵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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