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见她有些失神的模样,笑道:“今天借着养伤的借口,难得能真正休息一次,睡上一场好觉,做上一回春秋大梦。”
寻常时候,夜里总是在修行,真气的积累与淬炼是水磨功夫,半点也取不得桥,半点也荒废不得。
一夜无话。
叶枯倒真睡得很沉,上官玄清在屋里守了他一夜。
叶枯睡觉,她就修炼,难得夜里不观星,不去看那天象星势如何,只着意于打磨真气,或许也留了心思给床上的那人,有几分,五六分,六七分?上官玄清也不得而知。
一日初辟,本是满地晨光金黄的大好时候,可无奈望和峰生的太矮,又恰巧位于几座较为高大的山峰之间,破云而出的红日撒下的金光就被那几座山峰全挡了去。
矮小的山头上只薄雾冥冥,正如那一片古树老藤荒草一般,浑浑噩噩的。
“道侣道侣,无道怎成侣。”
上官玄清先叶枯一步从修炼中醒来,看着床上仍在熟睡的身影,脑海中没由来的蹦出了这句话。
“母后,你到底是何意?你贵为皇后,背后又有夏家撑腰,难道真不知道这位与我订下婚约的北王世子是何许人也?”上官玄清低声呢喃,抬头就迎上了叶枯的双眼,她有些愕然,见叶枯呼吸均匀仍是未曾醒来,才松了一口气。
这话要是被他听了去,上官玄清就不知道药要怎么面对叶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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