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小舟又稍行了片刻,渐渐地就缓了本就不大的势头停在了薄雾之间,静水之上,无处可系。
“啪啪叭叭”
叶枯缓缓站起来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本就没有的灰尘,这几下不讲究风度又俗到了极致的声音在宁静的小拇指湖上传的很远很远。
只是再远也出不了那一层薄薄的白雾。
他听上官玄清讲过三月同天的怪谈,只是此时天上无月,清澈的湖水中也只倒映出浅褐色的舟影与叶枯探出的脑袋,仙草全无,灵根不存,入目俱是淡雾清水,深浅朦胧。
横步踏上舟弦,叶枯大咧咧地拍了拍水中月的肩头,下巴一扬,问道:“到了?”
他这模样像是在问一个青楼里端茶送水的婢子。
水中月丝毫也不为他这轻浮的模样动怒,目光只在叶枯身上一扫而过,淡淡地说道:“没有。”
她这话落得太轻,似一颗小石子。
“轰!”
湖底轰鸣声炸开,一瞬间,一股莫大的力量袭上承载了三人的小舟,木板弯出一道夸张的弧形,不堪重荷,嘎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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