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枯正这么想着,就听见岳丘沉声一喝,那一方山岳压落而下,这番威势直让江梨窒息,根本喘不过气来,他虚手一引,周遭从屋瓦漏缝落下的雨水顿时化作一支水箭,只听哧得一声,直奔那一座气势雄浑似可镇压一域的山岳而去。
“啪。”
水箭击于山岳上,一如当车之螳臂,瞬间便被压溃,却也让那山岳一偏,让那一片被山岳大势镇封了的天地露出一丝空档来,叶枯一把将江梨抱起,化作一道玄光便从这一点缺漏间钻了出去,没入了山林之中。
岳丘只一心地方江梨,哪里料得叶枯会如此,立马转身一望却早已见不到半点人影,只得在心头暗道怪哉,挥手将那座山岳散了在庙中寻找起那一座幻阵阵基来,务求不要让过路歇脚的人再遭灾祸。
他这一声怪哉是奇怪叶枯竟有一身修为却半点没有显露,也是奇怪叶枯分明有一身法力怎么会去护一个狐妖。岳丘与叶枯都是人族,在他想来,理应是他们两人一致对外才是,毕竟这狐妖虽然大多都是绝色佳人,可又哪里能入得他们修士之眼?多是被那些家财万贯的的富贾或是高官养在家中,作个婢子侍妾,显出些面子来。
“这道友却是糊涂,那狐妖害了人命,他却还护着,算了算了,寻常人的性命在我等修士眼中又算得什么,由得他去吧。”
这便是族与族之间的差异,妖兽与妖族如此相近却仍是不被后者接纳,更莫说自诩为天地灵长的人族了,自是不太可能看得起妖兽。
叶枯带着江梨行于林间,见那岳丘并没有追上来,便渐渐的慢了脚步,将抱着的人儿放了下来。
这山林间仍是有些湿润,水意浸了树上老皮,润了地上腐叶松针,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气味来,恰又有几方顽石随意地砌成了一个景,用几颗新笋,几蓬新草缀了,衬出一方木石景色来。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