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么都不知,那你倒说说,离我那么近却是为了什么?”叶枯听了也只冷笑,全然不为这姑娘可怜的模样而动了恻隐之心。
“你!”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这姑娘的脸上更红了,云做了霞,漫染淡晕,不知觉的就全红了脸,只将声音压了让她自己能听见,自顾说道:“这人怎么专挑了这来问我,我却不能说,万万不能说的……”
“有什么不能说的?”
阴阳玄芒只在那小脸上一晃,也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了,这女孩如惊弓之鸟般只往后一缩,一个不慎就这撞在那香案上,让那六足爬虫惊下了网来,空的供盘摇摇晃晃的落了案,砸在地上啪一声的碎开,碎瓷顿时溅开,只向那姑娘脸上划去。
白狐姑娘若是神识没被叶枯斩那一剑留得了一身法力在,这碎瓷片自是伤不到她分毫,如今的情形却是让她连反应也不能了,那锋锐之意快临了面庞也没有丝毫反应。
叶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道这姑娘是真没有半点法力,只与寻常女孩没什么区别了,这才探手如摘星般将那溅起碎瓷片都给收了,免得破了这白狐少女一张好面相。
那女孩儿这才回过神来,心中虽是惊讶却也不至于真像个寻常女孩般尖叫出声,只是这念头还未定,就见得那碎瓷片沾了些水珠又在眼前晃了起来,那水珠滚来滚去,怎么也没个定准,连忙将小脸一偏,答道:“我说我说!”
“好奇,我就是好奇而已,绝对不可能有什么害人的心思。”
此时庙外的那场雨是真的小了,雨珠也就变大了,颗颗有声,打在屋瓦上、树叶上,滚落小庙外、小庙里。
叶枯听了,不禁哑然,他是从来没有站在这白狐的角度去想的,听得这答语不觉有些错愕,这白狐姑娘似真如她说得那般,此前从没出过山来,出了山来也从没有出过这间小庙去,只在这破庙中等着她那什么姐姐,乖巧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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