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心神,叶枯自嘲的笑了笑,人果然是处境变了心境就会变,他现在的实力不复以往自然觉得处处危机,说到底他也只是人罢了。
“慢点。”山路是不好走,但无奈这姑娘硬要说不靠修为单凭体力去礼佛才显得虔诚笃信,这才换了个气喘吁吁回来,气吐如兰,只是这兰花只开不谢。
叶枯却不理,健步如飞,但就是不离上官玄清的眼,像是故意惹得她心烦。
“叶枯!”
一路回到北王府,叶枯不像来时那么喜好言语。上官玄清注意着一路上叶枯眉头不展,此时却像个傻子一样的突然笑了,心里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她竟也一下笑了出来。叶枯问她笑什么,她也不说话。
去时是踏月履星,归时却是日上三竿了。
叶枯明日就要启程去到上虞,这是避不过的事,君要臣死臣都不得不死,更何况是公主与你成亲?他去见了叶承天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里。
叶枯和上官玄清一同出游看起来甚是融洽。毕竟叶枯以后在上虞那边举目无亲,个中凶险不必多说,虽然北王爷不知道为何这俩孩子为何要走夜路,但若叶枯真能跟与上官玄清修琴瑟之好,于情于理当爹的都没有不高兴的道理。
只是光景不耐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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