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追一逃间,饶是叶枯对地形谙熟于心,也不可能抹平凡骨与化境之间的差距。他现在就希望上官玄清够快,能让北王府的人尽快来救他。
黑鸦羽袍的人杀意毕露,身上漆黑鸦羽展开,化作满天黑羽缭绕周身,似是一道诡异黑芒穿透了夜色,于满目的黑夜中划过,凭空闪过了十丈之数,眨眼便到了叶枯身后,黑羽化刃,其上有夜色如滚雾般翻涌,刺向叶枯的后心。
纵使叶枯神识过人,心有所感,可哪里还有余力去躲?略微的侧身,算是尽了人间之事,其后便要完全付于天命言说了。
黑羽穿身,血落穿空。一股巨大力道撞至,穿透了叶枯的肩膀,黑羽上仿佛有着什么不祥之物,腐蚀着伤口腾起缕缕黑烟,传来一阵阵钻心的痛。借着这一股冲力,叶枯吐出一口浊血,腾出去数丈,再想逃时只感到气力不接,是那黑鸦羽剑上的毒,让叶枯只感到一阵疲惫袭上识海。
黑鸦羽袍人狞笑一声,也不多话,提着黑鸦羽剑就要上来了结叶枯,却突然停下脚步,抽身退走。
叶枯的眼睛合的越来越紧,黑羽中的毒让周遭一切变得朦朦胧胧的,现在是伤上加伤,他再也撑不住,一下昏了过去。
……
叶王府内。
叶承天望着窗外,那里被人静心照料的草木倒是仍旧郁郁葱葱,再远处就是碧湖沉静,深不见底。
这几天里,叶承天把事情查了个彻底,但叶家虽然贵为北王,可终究是势力有限,北域也不是他的一言堂。叶家立身北域,安分守己,也并没有得罪过什么势力,更别说结下要雇鸦羽的人来断人子孙后代这样的深仇大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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