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场机缘吧。”
叶枯只觉得心似那明镜之台,尘埃不染,只求大道,魂海与丹田间的那一层纱仍未被撩起,那一层纸仍是没有捅破,他也不急,只道是贪多则失,这番收获已是不小,时机未至,不可强求。
他这番修行,不知不觉却已是过去了一日,出得苑门就上了前头的高楼。
这高楼却也在依山阁之内,乃是这处自带的酒楼,只是隔了住宿之处有些远,又开了一道自己的门户,住宿依山阁内的人可来此吃饭,那阁外之人也可到此酣饮。
自叶枯出了苑门时便有小二殷勤的引了,好巧不巧,这人与昨日带了他张罗了住宿事宜,引了他住进苑中的人竟是同一位,这番一直领了入了酒楼做起了这吃饭地方的店小二来。
想来这也是依山阁用人的规矩,需得熟稔阁中各种事务才是。
这酒楼分了四层,上到三层便已是清净的很了,宽敞气派的大厅只摆了九张桌子,现在又只有两桌被人占了正在吃饭,当这店小二见叶枯登楼之势不减,欲要上到四楼时就脸色一变,连忙将叶枯叫住了,赔了不是说不能上去。
叶枯在北城时见惯了气派与奢华,却从未听说过修了楼,开了饭馆又不上人上去的道理,他方才经过二楼就见识了这座楼阁的富丽堂皇,上了三楼又见了雕龙画凤,红木横梁,刻木作联,框景雅致,古色古香,那二楼与这相比却只是个不懂品味的暴发户模样。
需知这世间人若是真到了富贵之处,黄白俗物已是收的够多了,唯独这一身铜臭气总要用品味二字掩了才好,于是便好些风雅,赏些字画,最好还沾染几分书香,务求要将那金银光辉全部遮了才是。
如今这三楼已是风雅别致,能上得此处又付得起吃饭银两的已是人世间的富贵之辈了,却不知这如何不能更上一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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