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化境妖兽压阵,这一处石场,六口石井中几百号人,只能是被妖兽吞的干干净净,绝无幸免的可能。
这还只是最外围、规模最小的一处石场,听那老石工说,另有四处采掘火石方的地方,在曲屏山中更深处,有更多的采石人在那几处中劳作开掘。
数百上千条人命,兽潮一涌,翻不出半点浪花,就这么无声无息地消没于这重重山屏之后。
“咳咳。”
林中浮着一股腐臭的气味,余时不觉,而此刻却让叶枯觉得呛鼻涩喉,直欲呕吐。
缓步行于林间,他无意闯入石场中不足一日,就带着满腹疑问与一丝说不出的苦涩离开。
寻常人家入山劈柴伐木、修筑屋舍,哪里见得到妖云压境,万兽奔腾,分人尸首,食人血肉这般惨绝人寰的场面。
如曲屏这样的深山老林,最不缺的就是寂静,也唯有寂静才应是这广袤山川的主旋律,那今日这成千上万的妖兽为何群聚而起,扑杀那些入山采石的人族?
在叶枯的认识中,妖兽若非天生血脉之故,要想后天启灵智、踏修行绝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这几日里来的见闻却有些颠覆了他的认知。
从七尺青鳞到江梨那一对白狐姐妹,再到今日的巨蟒虎豹,甚至还有化境妖兽伏于暗中,要说它们都有福缘,都得了奇遇,未免也太夸张了些。
再则那如海如潮的兽群中,又有多少踏上了修行却还没有修出妖气的存在,叶枯当时只欲逃得生天,哪里有心思去想这种问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