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轰鸣的河水中翻露出破烂的桅杆,它与滔滔的河水搅在一起,湿漉漉的木料幽黑一片,像是一直潜藏于河底此时才浮出水面,重见了天日的幽鬼,乌光流转,似是已面目前非,只余下一大块的黑,横有数十丈,拦断大河中央。
云团压的很低,汹涌的河水溅起的浪花甚至能沾湿几人的裤脚,浑黄的河水中混杂了数不清的泥沙,云团都染成了泥巴似的黄褐色。
“只是一根烂桅杆,我就觉得不大可能有什么危险嘛。”不知道是不是缺了心眼,张有虎哈哈笑道。
轰鸣水声入耳,波澜壮阔景象入目,又有浩浩荡荡的快哉大风吹拂,本也是一番让人心胸开阔的壮景,只是与众人的期望还是差的太远。
不是意料当中的奇遇,没有希冀之下的传承,几人的情绪明显有些低落,眸子里的光芒似都黯了些许。
他们在各自的世家中,长辈也时不时会讲起着修行的事情,府中也有几卷真品孤本,对修仙之事有一二的记载。
那时,家中长辈言仙道不易,仙道艰难,书中说仙道残酷,仙道难测,他们都是听了,看了,可哪里能真正体会其中的真谛,如今见的那些修士的神通广大才将这些快要遗忘地东西一一拾起,自然也便懵懂间注销了了“缘”之一字对于修士来说是多么重要。
只有张有虎一人兴致不减,一脸正色地将杀猪刀狠狠一掷,周遭水气被还沾着猪血的刀锋一卷,顿时在刀身处汇聚成一道小小的水龙卷,破开了奔涌的河流,将来不及合拢的河水拖出一道笔直的线条,轰入了大河之底。
“古人云: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我张有虎今日沉刀于此,立志艰苦修行,轻易再也不会干这杀猪杀生的伙计,还望道祖、佛祖、神祖诸位老前辈在天之灵明鉴,保我一个仙途坦荡,证道长生。”
说罢,张有虎竟双膝跪地,珍重其事的磕了几个头,只是都磕在了云团上,既没有丝毫疼痛,也听不见咚咚咚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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